“你——”江千竹回答不出来,因为赵东宸透过一眼望到底的卧室门静静的瞅着她。
虽然一语未发,深如潭水的眸子却让江千竹感到局促不安,她匆忙地对电话里的人说:“我先挂了。”
走回赵东宸身边,刻意的笑了两声,“赵老师,你喝茶了吗,应该没那么烫了。”
赵东宸坐到沙发上,他抬起水杯掀眸望着她,“你能不能对我换个称呼?”
江千竹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与他平视,刚刚方至鄞也说赵东宸已经不是老师了,她呵呵的笑着问:“叫赵东宸吗?还是叫赵医生?我好像都不习惯。”
他喝了一口茶,干脆的回答:“叫赵东宸。”
“赵东宸——”江千竹立马尝鲜喊了一声,感觉还挺顺口,嘴都抿成了一条线,继续喊:“赵东宸,你的帮扶结束了吗,不是说十一月份才回来?”
“你希望我回来吗?”
“希望呀,免得你三天两头去我家里打游击。”
“我要是回来了,三天两头也来你这里打游击。”
“我有什么游击可打,我又不像我妈妈会烧菜。”
赵东宸勾唇而笑,盯着她的眸子问:“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跟方至鄞在一起了吗?”
怎么跟方至鄞的问题一样,江千竹温柔的摇头,“没有,只是朋友而已。”
“他很喜欢你。”赵东宸的目光咄咄逼人。
江千竹的粉晕上脸,“那是他的事情,别人又无法控制。”
“那你呢,你喜欢方至鄞吗?”
江千竹柔柔的笑,“有一点好感吧,如果要过一辈子,那还不够。”
“过一辈子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