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宸无语了,他也觉得自已不可理喻,不知道自已到底想干嘛。
走进江千竹家里的那一瞬,他对江千竹有了崭新的认识。
父亲个子一八零左右,很年轻也很精神,头上的白发都没几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谈吐十分文雅。
母亲因为生病面容略显憔悴,但眉梢眼底藏着动人之处,五官耐看,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女。
家里的装修简单又清爽,淡绿色的地砖,窗帘和沙发,白色家具点缀其中,就跟清溪这座城市一样沁人心脾。
一百来平的三室两厅,父母和江千竹各一间卧室,另一间做了书房,放了书柜和江千竹的钢琴。
听说来人是江千竹的大学老师,父母对赵东宸的态度很客气。
江宇安很健谈,坐在沙发上陪赵东宸聊天,就像读初高中一样,围绕着江千竹在学校的成绩和表现展开话题。
提到江千竹,他都习惯的称为‘幻幻’,是她的小名。
不善言谈的赵东宸仿佛被打开了话匣子,由于对江千竹的情况还算了解,给江爸爸做了全方位的介绍和表扬。
听得江千竹一愣一愣的。
他怎么会知道自已那么多的情况,连哪年得奖学金,成绩多少,学分多少都知道。
俞静重新炒了几个菜端上餐桌,招呼两人过来吃饭,“家常便饭,碰到什么就吃什么,希望赵老师不要介意。”
上了餐桌,赵东宸与江千竹相对而坐。
赵东宸端起碗,目光专注在她拿筷子的手上,压着声音问:“手还疼吗?能不能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