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本院的呀。”那位叫韦医生的放心的起身,“赵医生,那交给你了,没骨折,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被摔得四处疼痛,但江千竹的脑子没摔坏,这个声音是她熟悉的,立马就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
“赵老师——”江千竹喊出声的时候脸更红了,这样窘迫的样子她挺不希望被熟人看到,尤其还是被她嘲笑过是‘奇葩’的赵老师。
肇事小孩的家长忙拉着孩子过来道歉,“不好意思,是孩子太调皮了,你看看有没有受伤?”
江千竹对家长摇头,咬牙忍痛说:“没事的,不严重,你带孩子去看病吧。”
面前的人唇角扬起,黑眸里泛着冷光,伸出一只手臂到她面前,“扶着我的手起来吧。”
“好。”江千竹垂眸望着面前的手,白大衣的衣袖微卷,露出冷白的腕骨和青筋突出的手背,与他脸上的小麦色皮肤呈现明显的色差。
伸手搭在他的腕部用力,手肘感觉钻心的疼,她缩了下手臂。
赵东宸的眉心皱了皱,像是在替她疼,沉默了一秒,他蹲下来,视线对上她清灵的眸子,“我抱你。”
像是命令,低沉沙哑的嗓音让人无从拒绝。
江千竹被他腾空横抱起,起身时,他顺带着把她掉到地上的包勾在手肘上。
温热的呼吸吹到她的耳边,痒痒的,她紧张的偏开头,一眼触及他滚动的喉结。
这距离太近了,她从没跟父亲以外的异性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何况,这还是她的大学老师。
她局促的动了下身体,“赵老师,我能走,放我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