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瑾泞朴素的穿搭,郭伟皱了皱眉,“你怎么就穿成这样?学校和教育局不是给你发了不少奖金吗?”

瑾泞带的九班获得了优异的成绩,县里想将她立为典型,奖金最起码也有好几万,没想到她日子过的还是这样简朴。

“哎呀,这衣服能穿就行,哪里那么讲究?”

瑾泞随意挽了一把袖子,“郭局长,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孤儿院的孩子到处都是需要花钱的地方,我这边能省点,孩子们就好过一点。”

“你啊……”

郭局长无奈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三年,瑾泞对孤儿院孩子们的付出有目共睹,她这个院长妈妈当的人心服口服。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两人终于到了省里的汇报现场。

看着现场人山人海,郭伟心里七上八下的,忍不住靠近瑾泞,低声叮嘱:“今天这种场合,你可别乱说话,咱们县以后的教育经费,全看你这次表现了。”

瑾泞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拍拍胸口。

“局长,交给我你就闹心吧!”

郭伟脸色一僵:“……什么!?”

“咳咳……”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将实话说了出来,瑾泞迅速改口,笑得一脸无害:“不不不,是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郭伟用怀疑的眼神看她,总感觉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