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我自请成为福利院院长,同时推动女子高中的计划!”

发言十分慷慨激昂,就差举手发誓了。

见她油盐不进,听不懂自己打的官腔,郭伟无语地摘下眼镜,抹了一把脸,神色复杂:

“……小同志,事情不是这么谈的,你这样年轻,没资源,没背景,也没经验,我们怎么知道你有能力呢?”

没办法,他发现了,跟这种倔驴说话,就不能拐弯抹角。

但凡委婉一个字,她都会曲解成另外一个意思。

“哎呀,瞧您这话说的,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呢?”

瑾泞理直气壮:“再说了,又不是谁一生下来就有经验的,既然现在没人敢当这个福利院院长,交给我说不定还能多获得点社会帮助呢。”

她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安青县本来就没什么经费,福利院这种地方,多数还是要依靠社会捐赠。

而瑾泞名声在外,若她这个拐卖案受害者当上福利院院长,加上福利院接收的一群孩子,更容易能获得社会帮助。

既然这个福利院院长的职位交给谁都是得罪人,不如就让她试试?

越想越觉得可行,郭局长咬咬牙,一拍大腿:

“行,就你了!有什么事我担着!”

不过她的身份就不能还是学生了,正好她马上大四毕业,郭局长给她申请了安青县第一中学初中部数学老师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