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行驶到一片偏僻的山路时,他借着要方便的理由,一瘸一拐吭哧吭哧跑了半小时,刚想停下来喘口气,就听见背后就传来一声冷喝:
“准备去哪儿啊?”
此刻,瑾泞的声音就如同索命的恶魔,四哥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冒冷汗。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拐卖你的,求你放过我吧!”
四哥现在心里就是无比的后悔,他干嘛没事要去招惹这位祖宗呢?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下一秒,他被瑾泞拎着衣领拖回车里,绑在安全带上动弹不得。
四哥满脸惊恐,瑟瑟发抖地缩在座椅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瑾泞指挥着他一边开车,一边悠然自得地看着路边,甚至还有闲心下车采了几株草药。
她的神情平静自若,完全无视了旁边还在瑟瑟发抖的人贩子。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车子最终停在一个偏僻的山下。
下车后,四哥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又带着瑾泞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
终于,看见了一个鲜少人烟的村落。
村子里的空气压抑而浑浊,似乎到处弥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罪恶气息。
四哥哆嗦着领着女主走进村口,脸色苍白,双腿打颤,心里一边盘算着如何脱身,一边硬着头皮迎上前。
“怎么这回迟到了这么久?”
德高望重的村长拄着拐杖,不满地带着村民们走了过来。
四哥扯了扯嘴角,随便找了个借口:“车子在路上抛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