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地窖再度被关上,女孩们用怯生生的目光悄悄注视着瑾泞,总感觉她身上的气质和周围格格不入。

一个瘦小的女孩忍不住小声开口问道:“姐姐……你不害怕吗?”

瑾泞轻轻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灰尘,认真看向她们,清亮的声音反问道:

“害怕有用吗?”

女孩们一愣,她们这些日子一直在害怕,可结果……好像确实没什么用,反而受到的伤害更多了。

“既然害怕没有用,哭只会让他们更开心,更不会放过我们,那我们为什么不坚强起来,尝试自救呢?”

听到瑾泞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地窖角落传来一声嗤笑:

“天真!我们出不去的,这石板太重,男人都推不开,更别说是我们了,逃跑只会被抓回来,然后被打的更惨……”

角落里的女生露出消瘦的面庞,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们也不是没有人尝试过自救,可下场也看到了,这里地方偏远,她们这些弱女子,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别说跟外面那群彪形大汉抗争了。

“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痴人说梦了。”

地窖里,寒冷的空气凝滞不动,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几乎所有女孩都是抱有一样的想法,绝望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力量不在于性别,而在于信念。”

瑾泞看向女孩们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她理解她们的害怕和迷茫,语气柔和却不容置喙:

“如果连我们自己都放弃了,还指望谁能来救我们呢?”

“我想逃出去,不是因为我比别人强大,而是因为我决不允许自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