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在路上捡了一个孩子,怎么就犯法了呢。

丁悦冷哼一声。

在瑾泞多日的教育下,她早已不是原来逆来顺受的那个她了。

“你们当时捡到我,应该第一时间联系警察同志,可你们不仅没有报案,还将我带走,只要我一口咬定是你们拐卖的我,看看是谁先倒霉!”

“你,你……我们可是养了你这么多年,真是养出个白眼狼!”

夫妻俩气得不行,想道德绑架她。

丁悦才不吃这一套。

“你们养我,就是每天给点狗都不吃的残羹剩饭,生病了也不管我,任由我自生自灭,再说我还每天做家务伺候你们一家子,算下来还是你们赚了!”

这些年她为丁家做过多少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抱起小池,下了最后通牒。

“行了,你们要是再敢来纠缠我,我就报警把你们都送进牢里去!”

丁悦说到做到,她现在对丁家已经没有丝毫留念了。

……

县里这次开表彰会,风头最大的就是白江村了。

瑾泞上台接受奖状的时候,看见台下观众里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一闪而过。

段茜茜?

她怎么在这?

本想下了台追过去看一下,可惜被绊住了脚步。

许多领导想听她讲讲,究竟为什么一开始就预言,这场雨会下很久的原因?

没办法,瑾泞只能留下来传授经验。

“长时间的降雨要从多个维度来观测,比如天空和云层的变化,空气湿度,异常气温,动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