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很快也发现了这点。

“这死丫头!”丁母怒火中烧,双手叉腰仿佛终于为心中的不满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肯定是又在偷懒,看我不好好揍她一顿!”

她穿好鞋就怒气冲冲地走到柴房,砰的一声推开柴房的门。

“早饭不做鸡不喂,全家只有你一个闲人,还好意思在这里睡懒觉!?”

半晌,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丁母上去就一把掀开了被子,可看清床上人的样子,瞬间让她一愣。

丁悦躺在床上,面色泛红,眉头紧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发了高烧。

床单因为出汗而湿透,紧紧贴在她浑身伤痕的身上,显得更加可怖。

反应过来的丁母嫌晦气,啐了一口。

“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说罢也不管还在发烧的丁悦,转身去厨房开始做饭。

吃完早饭丁家三人,该上工的上工,该上学的上学,没有一个人意识到家里还有一个病人需要照顾。

夫妻俩走在路上,正在讨论从哪里省钱下来用作给儿子打同学的赔款。

下一秒,从天而降的麻袋罩住了两人的脑袋,让他们瞬间失去所有视线陷入黑暗,身体被牢牢绑住,几乎无法动弹,只能感受到麻袋的粗糙与沉重。

“谁!是谁!?”

两人惊疑不定,大声叫出声来。

回答他们只有无尽的沉默以及接踵而来的暴打。

每当夫妻俩试图挣扎时,麻袋内的剩余空间就会变得更加逼仄。

瑾泞和喻玮下手毫不留情,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让他们疼的哭爹喊娘。

“疼!好疼!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