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自家人要去跳这个火坑,就坐不住了,果然是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啪——”
段刚抬起手就扇了徐氏一巴掌。
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妻女,他仿佛又有了男人的尊严,肆意享用着专属一家之主的生杀大权。
“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知道一千块我们要赚多少年才能赚到吗?有了钱就能给儿子在城里找份工作,给他娶媳妇,生孙子,你难道不想要孙子吗?茜茜本来就得嫁人,嫁给谁不是嫁?白家这么好的条件,她还敢挑不成?”
徐氏被一巴掌掀倒在地上,捂着脸颊呜呜咽咽,却再也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瑾泞看着这一幕,有同为女性的悲哀,却没有丝毫同情。
她又不是圣母,别人想着害她,她要还想去帮忙就是脑子有问题。
再说,若是真想反抗,有一万种方法可以逃出这个家。
如今闭嘴,不过是因为在她心中,儿子比女儿更加重要罢了。
白夫人脸色不快,眉头紧锁。
“这次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吧?”
面对这位财神爷,段刚点头哈腰连连保证:“放心,我们家茜茜非常听话,不会有问题的。”
敲定了这件事,白夫人一秒钟都不想继续待下去了,给了段琴一个眼刀就转身离开。
段琴心霎时凉了半截,生怕自己和丈夫将来被穿小鞋,立马跟了上去。
“白夫人,您等等我……”
见没有了外人,段宇立马恢复了嚣张的气焰,对着瑾泞道:
“你这死丫头,胆子肥了,找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