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去学校,要花的地方就更少了。

等把抚恤金从大伯一家手里面拿回来,就算没有进项,也够他们姐弟生活好多年的了,不需要尚伯伯格外资助。

“真的吗?”尚西建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部队肯定还有很多事等着处理,尚伯伯你去忙吧。”

瑾泞给弟弟递个眼神,段舒池很有眼色地抱着话筒,对着那头的尚西建告别:

“尚伯伯,再见!”

挂断电话后,尚西建回到岗位,但是越想心中越不安。

战友这一双儿女,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牵绊,自己有义务帮他照顾。

如今特意打电话过来,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尚西建心中放心不下,立刻向部队申请了三天的假,准备亲自去看一看……

打完电话,瑾泞拉着弟弟跟村长告别,回家路上突然听到一道声音从远处飘来。

“段同学——”

喻纬留着干净利落的寸头,声音清澈,十八岁的少年,五官硬朗有型,眼神中透露着坚毅和朴实。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显得他格外魁梧,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上衣,上面还有几处补丁,坚实的肌肉线条暴露在阳光下,走过来迈着大步,步伐沉稳有力。

“姐姐,是隔壁的喻大哥。”

段舒池认出来人,高兴地跟喻纬挥手打招呼。

小白也出声:“宿主,这就是是男主喻纬。”

喻纬手里捧着几包用芭蕉叶包着的枣,扬起憨厚的笑容:

“小池,哥哥去后山摘了些枣,你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