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皇帝忠心耿耿,可换来的却是猜忌和栽赃,甚至想取他全族性命。
既然皇帝不仁,就休要怪他不义了。
上官啸眼神狠厉:“我这次回来只带了五千亲兵,都驻扎在城外,人数太少,很难成功接近皇宫,或许等我回西北,率领更多兵马回来……”
瑾泞摇头:“爹,皇上不会放你回去的。”
特别是在已经下手却被没有得逞之后,皇帝对上官府的忌惮会更上一个台阶,放他回西北,无异于放虎归山,皇帝不至于这么蠢。
“那我们该怎么办?”
瑾泞将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
“爹,你今夜遇见刺杀,钱管事忠心护主,当场毙命,你不幸胸口中箭,命悬一线,好不容易救治回来,也要休养许久,再难经历长途跋涉回西北了。”
上官啸看过去,“那西北军由谁接手?”
“当然是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人皇上才能放心。”
“谁?”
瑾泞指了指自己,勾起唇角。
“我!”
不管由谁接手,皇帝都不会放心,西北军也很难听命。
只有瑾泞,一个在皇帝眼中是无足轻重的女子,在西北军眼中,是上官啸至亲血脉的人,才能胜任这个位置。
“可皇上要是派御医过来怎么办?”
总不能真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吧。
瑾泞挑眉:“爹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伤的逼真,不管是哪个御医来了也保证看不出问题!”
……
当晚,将军府刀剑声叮咣作响,喊杀声不绝于耳,鲜血流了一地,府里所有人都被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