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真实也将他点醒。
“原来,还可以这样……”
此后的日子,陆柏来将军府没有那么勤了,他坦然自若地接受了自己的处境。
继母和弟弟对他客气,他也客气回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兄长阴阳他是个武夫,他也阴阳回去。
“有些人读书多年,连个功名都考不上,却鄙视我这个已经是武举人的武夫,真是不要脸!”
父亲嫌弃他读书不行,他也嫌弃回去。
“文信侯这个封号本来就只是袭爵,爹你在朝中毫无建树,有我这么一个武艺超群的儿子,那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你不偷着乐,还好意思嫌弃,真是不要脸!”
陆柏怼的身心舒畅。
自从放弃道德后,他感觉自己道德多了。
得知一切后的上官仪婉:……
她记得她好像不是这么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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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上官啸回京的日子。
老太太终于从萎靡的状态中支棱起来。
这些日子每到初一十五她就得装病躲过瑾泞的请安。
吕静姝帮着做生意,没空去骂人,二者之间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老太太对儿子的事上心,满府上下喜气洋洋,谁也不知道将军府即将大祸临头。
瑾泞一直让暗卫盯着钱管事,自从几个月前夺了他的权后,钱管事就知趣地蛰伏了起来,在府中安安静静,一点幺蛾子没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