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跟你姐姐说话,有你什么事?”

又看向瑾泞,“怎么了,上官大小姐不会是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吧?”

文思颖咄咄逼人,一时间让气氛凝固。

宴席上的太子看到这些女子为他争风吃醋,心里暗爽,面上还要表现出不在意。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理所当然对瑾泞道:“好了,不过是件小事,清瑶你不是会耍剑吗?上去给大伙舞个剑就成了。”

上官仪婉眉头皱得更深,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白了太子一眼。

什么意思,把她长姐当成杂耍卖艺的了?

瑾泞无波无澜,目光犀利看着太子,冷冷开口:

“太子殿下确定吗?我的剑一旦出鞘,不见血可是收不回来的哦。”

这话说的众人一愣,连上座的楚帝眉心都微微动了动。

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这……”

太子没想到瑾泞会这么说,瞬间被架在火上不知如何回答,父皇还在场,若真是伤了人,他不好交代。

“噗嗤——”

瑾泞倏地一笑,宛如春花明媚,轻易缓解了紧张气氛。

“太子殿下别担心,清瑶开玩笑的,舞剑都是用的木剑,怎么会见血呢。”

太子松了口气,可背脊依旧有些莫名发凉。

就好像刚才瑾泞真的会随时对他下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