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泞冷静回答。

楚帝最担心上官啸威高震主,一边要仰仗他平定西北,一边又要打压他的功绩。

她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上官家的立下的功劳说出来。

总不能白干活还要被泼脏水吧。

楚帝眼神危险地眯了眯,盯着瑾泞顿了一瞬。

感受到威压,旁边的上官仪婉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瑾泞伸过来的有力臂膀不着痕迹稳稳扶住。

“站好了,你是上官家的人,别让其他人看低了我们!”

听到这话,上官仪婉精神一震。

是啊,父亲在外征战沙场,危机重重,比她困难百倍。

她若是连这点小场面都无法面对,不是给上官家丢脸吗?

上官仪婉重新支棱起来,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坚定地站在瑾泞身边。

楚帝笑意不达眼底:“说的是,上官将军赤胆忠心,是我楚国之幸。”

连皇上都开口夸赞,底下众人顺着恭维。

“是啊,有上官将军驻守西北,保卫多年平安,是我楚国之幸啊。”

“西北蛮子凶残,要不是上官将军镇压,真不知道要闹出多少麻烦来。”

“虎父无犬女,上官将军教导有方,两位上官小姐也是十分顾大局,识大体的……”

“……”

两人回到位置上,上官仪婉灌下一杯冰凉的酒液,才堪堪冷静下来。

小声对瑾泞说道:“……长姐,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怎么感觉皇上有些针对我们上官家?”

她心思细腻,很容易察觉到他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