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事,你凭什么搬我们房里的东西?”

“二老爷三老爷,这可怪不得我,当初二太太三太太逼我挪用大小姐名下铺子银两的时候,就得想到有这一天!”

钱管事面上装作无可奈何,低下头却冷冷一笑。

当初选择跟二房三房合作,就是为了找替罪羊。

现在这件事被捅破,他直接把罪名安在二房三房头上,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而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受到主子逼迫的下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钱管事笃定了二房三房不会跟瑾泞去当面对质。

“两位老爷,要是让大小姐报了官,咱们谁都没好日子过。”

“什么!?”

二老爷三老爷这才知道,原来这几年他们两房日子过的舒坦,都是借了侄女的光。

他们指责媳妇,“你们是不是疯了?大哥宠爱清瑶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惹恼了她,要是大哥不同意过继儿子过去,我看你们日后该怎么办!”

说到底,他们不图眼下这点蝇头小利,是惦记着更大的家产。

二伯母三伯母偷鸡不成蚀把米,脸上挂着两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呜呜咽咽到老太太那去告状。

“母亲,这大小姐也太过分了,不就是用了她一点钱,有必要闹得这么大吗?”

老太太对她们都无语了。

“用人家的东西你们还有理了?”

二伯母不服气,“那些嫁妆是大嫂留下来的,自然有大哥的一份,我们用一用怎么了?”

三伯母没有那么明目张胆,但也是认同的。

“大小姐掌管全家,这些事她自己没有处理好,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

老太太都要被两个儿媳妇的无耻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