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兵力有限,开始打仗后,你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们可不会分出多余人的出来救你。”

张团长四十多岁,本来就忙得焦头烂额,队伍里还要被塞进来一个娇娇小姐,自然不爽。

瑾泞却丝毫不介意张团长的态度。

“没事,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等真上战场后,张团长才发现自己小瞧了瑾泞。

除了时不时用相机记录下战况外,瑾泞一点也不像个记者,拿起狙击枪对准敌人就是干,枪法百发百中,还帮着他们救下不少战友。

张团长知错就改,很诚恳跟瑾泞道歉:“抱歉,我之前说话过分了,明小姐你是个很厉害的人,值得我们把后背交给你……”

从此,瑾泞就开始了一边打仗,一边记录的生活。

除了记录战争情况外,瑾泞还帮士兵们写家书。

自从知道瑾泞就是大名鼎鼎的月亮先生后,她在团里的地位比张团长还要高。

好不容易歇战的时候,士兵们最喜欢的事就是坐在一起,听瑾泞讲她写的那些故事,每每都听到泪流满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瑾泞游走在一线战场,将拍到的照片寄回报社,里面触目惊心的画面,让全国人民的心都揪紧了,也让更多人注意到战争的残酷。

随着战死的人越来越多,找瑾泞写家书的士兵都改成了写遗书。

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小兵二娃今年十五岁,抹着泪让瑾泞写遗书。

“爹,娘,二娃想家了,想家门口那棵老槐树,小时候每每爬上去,都要挨爹一顿揍,可现在二娃爬的再高,爹也打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