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泞摸摸白梦之的头,“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徐叔和小五一早收到消息,开了车门在一旁等候瑾泞上车。
瑾泞不放心对贺清道:“你照顾好梦之。”
“嗯,我知道的。”贺清点头。
瑾泞跟着徐叔上了车,小五把这些天的情况跟瑾泞汇报。
瑾泞点头:“大家帮了我这么多,我真是无以为报。”
徐叔坐在副驾,“大小姐,老人夫人都很担心你,特别是夫人,这些天都快哭成泪人了。”
瑾泞有些愧疚,“是我不好,让父亲母亲担心了。”
回到家,明母第一个冲上来,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月儿,你可吓死娘了,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明父板着脸,“我觉得月儿做得对,她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抓她是警察局的错!”
瑾泞写书,让更多人关注到受灾的百姓,有家国大义,本身就没有任何问题。
明母落泪,“我也知道,可是,终究还是担心月儿。”
明母拉着瑾泞的手,递给她一封信。
“你哥哥也给你写信过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哥哥来信了?”
瑾泞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把信件拆开。
明朗在信中表达了对瑾泞的关心,并支持她的一切举动,写小说,办义演,送物资,都是救国救民的好事,知道瑾泞被抓后,霸气表示,要是警察局不放人,他就亲自回来劫狱。
瑾泞都被逗笑了,他到底是去当军官的,还是去当土匪的?
信的结尾,明朗写道:“小月亮,哥哥以你为荣,你在用你的方式保护这个国家,哥哥也会在战场上保护国家,保护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