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家仆们朝着贺清走过去,“大少爷,得罪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贺清是个文弱书生,又刚经历长途跋涉,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根本挣不脱家仆们的束缚。

“清儿,你就认命吧,爹娘都是为了你好,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才是一个男人真正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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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贺清被堵上嘴巴,穿着喜庆的婚服,五花大绑被押着和白家千金拜了堂。

周围人觥筹交错,喜气洋洋,说着恭喜二位新人喜结良缘,郎才女貌的吉祥话,仿佛丝毫没看见他的挣扎与反对。

贺清发出呜咽声,眼中充满着恐惧。

在这样吃人的环境里生活,是不是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同化?

不行!他必须得离开这里!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礼成——”

随着这一声礼成,贺清和白梦之被送进后院厢房。

贺父贺母可能也是怕贺清当着众人的面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后面的环节就都省略了,独自在外面应酬着宾客们。

贺清解开绳子,屋子里只剩下他和白梦之两人。

白梦之今年刚满十六岁,含羞带怯,幻想着夫君掀开自己盖头时的模样。

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

“夫君?”

一室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