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欢长舒一口气,可憋死她了。
老家的事她不敢在爸妈面前说,怕惹他们伤心,瑾泞和苏雷都下乡了,只剩一个闷葫芦苏风。
她在这手舞足蹈说一百句,连声嗯都听不到,丝毫没有情绪价值。
这会看见听到八卦眼睛瞬间睁大的瑾泞和苏雷,苏欢感动地几乎落泪。
这才是她想要的反应!
“怎么就要结婚了?小叔不是才工作不久吗?”苏雷好奇。
瑾泞反应更迅速,“二伯没反对啊?小叔的工资可还有他的一份,这结婚了,他还能分到钱吗?”
当初瑾泞做局让二伯小叔分一份工资,就是为了让他们狗咬狗。
“还分什么?小叔差点连临时工的工作都没保住!”苏欢这里有一手消息,“当初小叔入职的是装卸工岗位,又苦又累,干了没两天就喊腰酸背疼,怎么都不愿意继续往下干了,二伯拿不到钱,赔了夫人又折兵,和奶奶小叔狠狠吵了一架,说以后不给奶奶养老了。”
“后来呢?”
“奶奶根本不理二伯跳脚,心里只疼小叔一人,哪里舍得看他受这种委屈,托人找关系又花一笔钱送礼,把小叔调到文职岗位上去了。”
这一来二去花的钱,跟直接买一个岗位也差不多。
“那小叔要娶的人是谁?”
其实瑾泞想问的是,谁瞎了眼看上小叔了?
除了有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好吃懒做,心比天高,怎么看都不算是正经结婚的人选。
苏欢露出幸灾乐祸的笑,“说‘娶’都算不上,小叔那是入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