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虽然偏心,至少给钱,瑾泞呢,下乡家里给大包小包的东西带着,生怕苦着她,明显是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长大。

到李絮这,钱钱不给,爱爱没有。

还逼着独自下乡的女儿像老黄牛一样付出,省下每天的口粮寄回去,就为了家里的儿子,简直是不可理喻。

这样的父母,配叫父母吗?

“可男人才是继承香火的不是吗?”

李絮疑惑,爹娘一直是这么告诉她们姐妹的,所以她们无论自己过得再苦,也得帮弟弟,这是天经地义的。

“继承香火?”瑾泞冷笑一声,“你们家难不成有皇……咳咳……”

这个词不能说,瑾泞换了种说法。

“你们家有什么能继承的?那几个豁了口的锅碗瓢盆?还是凑不够五十平的房子?就算这些继承了,也跟你们没半毛钱关系,凭啥要你们牺牲啊?”

“可……可是……”

李絮找不到理由反驳,隐隐觉得她们说的是对的,但又不愿承认父母的偏心没有道理。

瑾泞和邓娇叹了口气,没再劝,这事还得她自己想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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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村里的公鸡开始准点打鸣。

“咯咯咯——”

邓娇暴躁起床,揉了揉炸毛的头发。

“,老娘迟早有一天要把这些鸡都杀来吃了!”

瑾泞随便用粗粮混了点细粮蒸成馒头,分给邓娇和傅景曜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