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过了很久很久,人们才会恍然大悟,然而等到那个时候,无论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他毕竟在这片大海上生活了这么多年,见过这么多故事,体会过那么多经历,白胡子不想让黛茜后悔。

“我们去香波地吧。”白胡子对儿子们说。

并不难打听到,最近镀膜工厂新来了一个金发的工匠,他看起来很神秘,也很低调潇洒。但镀膜工人基本上从来不问来历,虽然大家很好奇,但是也不会特意去问什么。

白胡子知道雷利在这儿,也知道把黛茜送到这里之后,雷利会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被人叫到名字说有人找的时候,雷利还很困惑,最近这几天他也没有赌博欠钱啊?而且自己也是刚刚来到这座岛屿,一共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到底会是谁来找他?

然而等从船上下来,看到马尔科怀里抱着的黛茜时,雷利只能说出一句:“噢……”

黛茜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就好像之前她不是自己主动离开,而是他们抛弃了她一样。

“你们在哪儿找到她的?”雷利忍不住问白胡子。

白胡子:“应该就是奥尔·杰克斯森号的倒数第二站,你们的最后一批成员下船的时候,她就偷偷在旁边看着,等你们驶离了,她才出来再港口眺望你们。”

“而且几天前我们去的时候,她也一直坐在那里。”比斯塔感叹地说,“码头上的人说,她每次在那里一坐就是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