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从未有过二心。”

即使知道南烟的梦中他会落到那样的结局,他依旧想着,那只是一场梦,他不会那么做,或许他也有苦衷,他想,就算他要他的命,那他给他就算了。

只是,放过他的家人。

叶尚城吐着黑血,“那我就放心了。”

他把虎符交给郑伯林,“老师,诛杀叛军……的事就交给你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也累了,要是,要是噗……我没有,身在皇家……该多好……”

“好了,你别说话,你等我,我马上把他们赶走,虎符我不要了,王位我也不要,你安心当你的皇帝,没有人能夺走你的江山。”

郑伯林放下了他,他随手拿着一把剑就出去了,又让手下的人发射信号搬救兵,他带领诏狱的所有人出去迎敌了。

诏狱内,南烟抱着孩子,面无表情,唐如进进出出给他打水治疗伤口。

虽然讨厌皇帝,可她也不想自己的丈夫担忧,毕竟他们曾经也不是这样的。

她给叶尚城包扎伤口,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你以前,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叶尚城想到曾经,在他心里也是把定王府当做半个家人的,定王待他如子,定王妃也是一个慈母的样子,和后宫尔虞我诈的嫔妃完全不一样,还有一个会叫他太子哥哥的小妹妹。

他曾经多幸福啊,只是帝王无情,他只能抛弃所有的情感,成为帝王该有的样子,可心里为什么那么痛呢。

南烟静静的看着他,他感觉到时空的停顿,连空气里细小的微尘都停在半空。

他望向南烟,南烟把手点在他额上,“你也不要怪我,毕竟你从未心慈手软过。”

叶尚城脑海里涌现好多记忆,定王出征回来,他看到所有人都忽略他这个皇帝,赞颂一个异姓王,心里的嫉妒和怨恨此刻都那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