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王爷到诏狱和皇上解释吧,来人,带走,送定王殿下上路。”

郑伯林拔剑对禁卫军们怒喝:“我看谁敢。”

谢文轩露出奸计得逞的笑:“王爷勾结叛军不说,现在还想抗旨不遵,看来你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好大一顶帽子压下来,郑伯林也泄了气,他再怎么也做不到要抗旨不遵,他一脚踹开谢文轩,对他道:“本王行得正坐得端,不是你们这种小人就能算计的,你们今日所做之日,必定会得到惩罚。”

郑伯林跟着禁卫军们走了,定王府的人也被关押起来,他进了诏狱就要求见皇上。

叶尚城也与他见了面,郑伯林依旧保持着他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可脸上还是多了份受伤和不解,“为什么,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自认对你没有私藏,也没有二心,为什么还要置我于死地。”

叶尚城顿了一下,想起先皇说过的话,定王是忠心,他没有造反的心,但他有造反的能力,这就是他的错,他就像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下来给他们致命一刀。

“要怪就怪定王锋芒太盛了吧。”

郑伯林听到这个答案心酸的低下了头,他把虎符交给了叶尚城,希望他能留下他妻儿一命。

叶尚城接过虎符,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愧疚的,可帝王之家的人,那个不是这般,他们不能放任有超过他们预期的意外,为了自己的皇位坐得安稳,他也只能这样了。

郑伯林以为他会看在往日的功劳上就此放过南烟他们,没想到叶尚城还是把他们抓到了狱中,看到自己的妻子孩子,郑伯林猛捶了一下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