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详面上一阵窘迫:“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不想履行你父亲的约定,才故意陷害她,想要甩开我。”

薛母脸上嘲讽的笑:“我胡说,那你跟我解释一下,你们天天晚上在小花园干什么,还有,你一个锅铲都不会用的人,怎么跑了五里地去买小笼包,我记得就她说过想吃那家的小笼包吧。”

孟云详脸上涨红,还是狡辩道:“那是,那是我喜欢吃。”

难怪薛母那么大脾气,原来是孟云详迫不及待乱搞了。

“孟云详,你过不下去就直说,我还看不上你这样的怂包,要是你再恶心我,我打断你的腿。”

薛母本来就不喜欢孟云详,性格自卑又懦弱,还有莫名其妙的大男子主义,总感觉全天下人都欠了他一样,要不是当年的誓言,她多看他一眼都嫌烦。

薛母带着南烟进了屋,孟云详冲着她们大喊:“你休想,你爸说了让要让你一辈子照顾我。”

薛外公当年被孟云祥他爹救了一命,他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照顾着孟家,连自家人都忘记了,孟家缺钱他给钱,孟家有困难他出手,孟家破产,他差点卖了和薛外婆一起打下的江山。

还是薛母据理力争才保住,不过也牺牲了她的婚姻,老头子死了都放心不下孟家,可苦了薛雯半辈子。

薛雯停了下来,反手就是一巴掌,“那你赶紧去死,下去找他告状吧。”

她早就受够了,老头子自己欠下的债,他要是觉得还不清,那他自己就在下面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