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舟冷笑一声:“你把她害得那么惨,你以为她会相信你的鬼话。”

“还有,不要在我面前搞小动作,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现在,给我清理完这些垃圾,我不想看见它们,你也一样。”

顾远舟羞辱了苏乔神清气爽的走了,独留苏乔痛哭流涕。

南烟看着监控里的视频,啧啧称奇,果然男女主的脑回路一般人理解不了,明明几句话就可以澄清的事,非得作,不过这也便宜她了,不然她还对他们实施不了虐身虐心呢。

在去医院前南烟回了家,薛母也在家,只是家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薛母看到她就站起来迎接她,“乖宝,身体还好吧。”

她点点头,看到她身边一个低眉顺眼的人道:“妈妈,这人是谁,咱家不是有保姆吗。”

薛母嗤了一声,“还不是那个没用的东西,天天往家里带亲戚打秋风,妈妈年轻的时候都习惯了,还好啊,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些人作恶多端的人啊,都短命,乖宝都没机会见到呢。”

南烟想起薛幕年轻时过得也很苦,她拼尽全力继承了家业,却还是被薛外公塞了一个不爱的人,他宁愿把家产给女婿也不给亲女儿,把薛母都气病了,而薛母为了守住薛外婆的部分产业也不得不妥协。

南烟理解不了这种思维,如果真为女儿好,家产给女儿又能怎样,哪怕她经营不好,总归是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