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伶儿啊啊呜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原本以为萧珩看到她这样会为她主持公道,却被齐幕纯三两句话就吸引走了。
齐幕纯带来皇帝要在众皇子中挑选储君的消息,萧珩哪还管得了其他,当即就和齐幕纯走了。
齐伶儿抓住他的裤腿,萧珩踢开她,厌烦道:“别闹了。”
齐伶儿整个人都灰败下去,齐幕纯朝她露出得逞的笑意,齐伶儿心里的仇恨无限蔓延,想要带她同归于尽,却被萧珩关在院中,连一个关心她的人都没有,就像当初她对原主那样,孤立无援。
没过几天,齐伶儿就体会到了下人们的刻意刁难是多么的痛苦,加之南烟插在她身体里的针,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她的血肉一样,她痛得彻夜不能眠,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她呜呜咽咽朝着下人们喊,却没有一个人搭理她,还被踩高捧低的仆人虐待。
南烟再次见她时,她形销骨立,乱糟糟的头发挡住了她曾经那张明媚的脸。
她看到南烟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呜啊……求……你……九窝……”
南烟蹲在她面前,笑道:“被别人恶意针对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齐伶儿一直伸着手向她求助,南烟道:“当初你也是这么对我的,你如今这副模样就是报应。”
齐伶儿悔恨交加,奋力发出声音,“是……齐……幕纯……”
“我当然知道是她,可你不是也存了私心吗。”
萧珩登基时,她和齐幕纯两个疯子,以折磨江福安为乐,什么夹手指,扎大腿,完全把原主当成一个物件,要不是为了舅妈,原主都差点坚持不下去。
齐伶儿朝南烟磕头,南烟道:“要我救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得配合我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