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伶儿眼中的笑意露出奸计得逞的笑。

在萧珩的手还没碰到南烟时,南烟就一棍子打了出去,“你在狗叫什么,人家还没死呢,你那么想她,去娶她啊,你无能狂怒什么,有人不要,你非得对着一幅画哭爹喊娘,你是不是有病!”

萧珩又气又怒,“江福安,那是我的念想,你为什么连一幅画也容不下,我要休了你!”

南烟踩在他头上,“休我,你也配!”

齐伶儿还以为萧珩能直接杀了江福安,没想到他这么不抗造三两下就被南烟制服了,她还想叫人帮忙。

南烟拽着她的头发就扔在了萧珩的身上,齐伶儿一个劲往萧珩怀里躲,“王爷救我,她要杀了我。”

南烟道:“你求他还不如求我,兴许我心软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她拿去棒球棍砸断了齐伶儿的双腿,当初她就是这么陷害原主,萧珩不听原主的辩解让原主在冰天雪地跪了一天一夜,等起来时,腿已经废了,身体也受了损伤,一辈子都不能有孕。

棍子砸在齐伶儿身上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她喊破喉咙南烟都没有放过她。

萧珩看着南烟的动作,仿佛那些疼痛在他身上也经历了一遍,他道:“江福安,你心太狠了。”

“这就是她故意诬陷我的惩罚。”

萧珩看了一眼齐伶儿,“她不会这样的。”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弄死她啊,不然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能放过我吗。”

萧珩恼羞成怒,“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南烟嫌弃的撇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