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眉头皱了起来,“齐伶儿,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这不是在侮辱人吗。”

齐伶儿自知理亏,她擦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泪道:“王爷,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我就是气不过,明明当初是你先和姐姐遇见的,却被一个样样不如她的人截胡了你,我只是心疼你们。”

萧珩本就对齐幕纯心里愧疚,她这么一说,他心里的怨气再次生了起来,要不是她,他的王妃之位永远是纯儿的。

他道:“这件事,伶儿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度一点不要和她计较了。”

南烟抱着手臂嘲讽起来:“哎呦喂,对你有好处的事她就不是故意的呢,她侮辱我就这么过去了,中国驰名都没有你这么双标。”

萧珩道:“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就不能有点气量。”

“当然可以啊,你们把这些东西吃了,我就考虑一下不和她计较了。”

齐伶儿苦着脸道:“王妃,你就那么小气,揪着这一点小事不放吗,姐姐可不像你。”

南烟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按在泔水上,“像你妈,我和那个野种像什么,你们一个奸生女,一个外室女到底在高贵什么,你们大度怎么会三番五次揪着我不放呢!还不是你们心思歹毒。”

听到南烟侮辱自己的白月光,萧珩冲着南烟拔出了剑,“贱妇,你怎敢侮辱纯儿!”

南烟又把抬起头的齐伶儿按了下去,“我就侮辱她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她呀,就是她那个畜生爹和娼女的奸!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