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是这个贱人毁了我儿子,她必须为他负责,我儿子毁了,她也别想好过。”
女警察无奈道:“你冷静点,是你儿子要欺负人家小姑娘,她是正当防卫,你凭什么要人家负责,她不追究他的罪就是好的了。”
“我儿子有什么罪,我儿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况且她已经被卖给我们家了。”
女警察察觉不对劲:“你的意思是她是你买的。”
林母大言不惭:“对,她爸妈答应我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她是我花了两万块买的。”
“两万?”女警察不可置信,“你们怎么好意思用两万块钱就决定别人的人生,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女警察气愤不已,同为女人,她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对一个女性人格的侮辱,女性的繁衍能力是天性,但有时也是灾难,总有不法分子盯上她们的能力来为自己谋取利益,而那些可怜的人受到这样的灾难,一生都不得解脱。
她记录好林母所说的话,将来这些都是她的罪证。
不用南烟怎么搅和,林母就把自己给卖了,南烟也提出上诉,涉及到人口买卖,局里高度重视,很快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刘家为了彻底扔掉南烟这个大麻烦,本来是想十万块钱把南烟卖过去的,但是南烟发疯,林母很不满意,他们又降低价格,用两万块钱就卖下了南烟,她还不放心,怕刘家把人要回去,还立了字据。
没想到这些都成为他们的犯罪事实,从拐带妇女,又上升人口买卖,林凯出院后就被收监了,林母也难逃其咎。
她被套上手铐时都不明白问题出在哪,怎么她就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