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厌烦的看着这两人嘴脸,在刘老太的拐棍落下来时,她从水盆里用衣服包着一双臭袜子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然后出来了房间去找吃的,可餐桌上都是残羹剩饭,汤汤水水洒得到处都是,看样子就等着她收拾呢。
南烟来到冰箱,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两个没有拆封的蛋糕,南烟拿了出来,拆开包装就吃进了肚子里,这才感觉胃里好受了些。
只是张佳在看到南烟把小蛋糕吃了的时候,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小贱种,那是我女儿的蛋糕,谁让你吃的,妈,你看这小畜生,连妹妹的东西都偷吃,将来不得偷你的钱。”
刘老太刚刚被恶心得够呛,现在南烟又在她头上撒野,她随即就冲了过。
“丧家的玩意,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银,今天我非得拔了你的皮。”
南烟被她们这副嘴脸烦死了,平生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蛮横无理,撒泼打滚的泼妇,跟她们讲理都不是理。
刘老太的指甲在南烟脸上乱划,那种又老又硬的陈年指甲稍不注意就会在她脸上留下一道疤。
南烟把手里吃剩的蛋糕全部糊在她脸上,“偷偷偷,偷你妈个头啊,一个蛋糕能要你的命,嘴巴那么臭,我帮你洗洗。”
南烟一把抓过她的头发,把她按在了餐桌的剩菜残渣上,“这里还有那么多,你心疼粮食那就都吃下去吧。”
刘老太吱哇乱叫,张佳也被吓了一跳,但她从来没有把原主放在眼里,又开始威胁她:“刘招娣,你疯了是不是,你赶紧住手,把家里收拾干净,不然我让你爸不给你生活费,让你再也上不了学!”
南烟抬起头,抓起桌上的残渣就往她嘴里塞,“让你逼逼叨叨,你不阴阳怪气恶心我是不能活还是怎么滴,你嘴巴是吃了屎吗,尽说出些恶心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