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要债不去找债主,而是来抢人,他们肯定是人贩子,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一口一个土匪,耍流氓,人贩子,在这个特殊的时代,人们对这些词汇都很敏感,尤其是在大白天发生的事,那么多旁观者,警察表示非常重视这件事。

那几个狂徒慌了,连忙求饶,“不不是,没有那么严重的,我们只是要个债,这些事我们都没做啊。”

他们让阮父阮母澄清,可这两人见到警察都吓成软趴菜了,根本不敢说话。

他们都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尤其是刚经历过方家和周家的批斗大会,他们都能想象到前路有多黑暗。

他们跪下向南烟他们求饶,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要被当成典型啊。

阮欣看着跪倒一地的人,她还在家的时候,这些人天天三五成群在家里喝酒打牌闹事,没少出言侮辱她,要不是有徐之州经常来找她,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遭遇什么。

如今她能彻底摆脱他们,她比谁都高兴,没人知道她这些年的日日夜夜是怎么度过的,她生怕她一闭眼,这些人就会突然出现在她房里。

她非常感谢南烟能帮助她,她也明白一个道理,自己强大了,谁都不敢惹你。

南烟抹了一把眼泪,问阮父阮母,“喂,老东西,你们缺德事做多了,表个态啊。”

两人被吓了一哆嗦,恨不得原地消失。

“你们不是要卖女儿吗,交代一下你们的罪行呗。”

阮父阮母都不敢说话了,要是被钉上卖女人的罪名,他们肯定要坐牢的,两人疯狂摇头:“我们没有没有,她现在是徐家人,我们可不敢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