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锦绣做得绝,差点把命搭上才换回来的内疚,前世她也这么干过,梁文哲要回去看她,原主不许,他就指责原主心狠善妒,和害死人的章锦绣没什么区别。

原主被无故指责,根本没人听她的诉说,这侯府人的双标被他们玩到了极致。

章锦绣昏迷不醒,大夫也说她的情况也很危险,老夫人一下就忘记了自己亲儿子的死,对章锦绣可谓愧疚到了极点。

在看到南烟时,她就把气撒在了南烟身上,“都怪你,要不是你刺激她,她怎么会寻死。”

南烟惊叹于老夫人的无耻,道:“你说说看,我怎么刺激她了。”

“要不是你非要和文哲回去,她也不会触景生情,思夫心切就去寻死,你非得把我们这个家拆散才甘心吗。”

南烟实在是佩服,这也能让她找到理由怪罪她。

“老夫人,你莫不是忘了,你儿子是怎么死的,我要不要也让外人说道说道,你们侯府是怎么包场祸心,包庇害死边关将士的。”

“你给我闭嘴。”老夫人咬牙切齿。

梁文哲也道:“娘亲,你们别说了,先看看锦绣怎么样了吧。”

章锦绣脸色苍白躺在床上,梁文哲看了心疼极了,“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大夫道:“夫人伤了身子,身体情况不大好,估计很难醒过来。”

梁文哲心更痛了,“你快点醒过来吧,我以后不那样对你了。”

南烟白了他一眼,还真能装,她来到章锦绣身边,用神识查看她一下,发现她也挺能装的。

于是她伤心道:“她真是太可恨了。”

老夫人和梁文哲抬头看她:“你在说什么。”

南烟道:“她不可恨吗,她只是心虚啊,想要畏罪自杀,她以为死了就能洗清她的罪过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