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视频在手,沈宽怎么也会答应我们的条件,不行的话,舆论也会让他妥协。”

傅淮南感到极了,“雅安,你真好,都怪他们,不然我们也不会像今天这样难堪。”

铁锤被这俩人恶心到了:“所以白雅安为了攀附傅淮南,故意说是沈家人把她和他分开的,这人怎么那么坏。”

躲在窗帘后面的南烟道:“不止,白雅安就是个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人,傅淮南是好,可毕竟是有妇之夫,这样做,能拿捏傅淮南也好,可是,沈宽也不差啊,要是她因为这件事能嫁到沈家,那不是更好。”

“我靠,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难怪她会铤而走险。”

其实最卑鄙的应该是傅淮南吧,他看不透白雅安的把戏吗,只是为了利益不得不演戏罢了。

很快,白雅安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得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

傅淮南刚想退出去,南烟就出现了,给他喷了一点快乐水,他很快就眩晕起来。

白雅安对突然出现的人很是惊讶:“沈溪,你怎么在这里!”

南烟道:“不在这里,怎么会知道你们演了那么一出大戏呢。”

白雅安见阴谋败露,她抱着胸,刚想开口喊叫,南烟也送了她一点快乐水。

很快两人就互相切磋起来。

沈宽也睁开眼睛,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人,眼睛像长了针眼,捂着南烟的眼睛就把她带了出来。

“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