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为什么会这样?”
他脸上还有泪痕,万般不解地望向母亲。
全英只是淡淡一笑,将他拉到床边坐下。
“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什么用?”
成柏林仍不相信,“也许是父亲老糊涂了,他生病了,有些话不能当真。”
“男人越糊涂,说的话越真。”全英抬手抚摸他的脸,叹了一口气,“难道你想把你的爸爸气死吗?听我的话,过段时间去把你姐姐接回来。”
柏林固执着不愿意回答,忽然又道:“如果真有这个孩子,现在接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意义可多着。”
全英笑他年少无知,伸手把儿子的头发抚顺,“你独生惯了,自然不懂有兄弟姐妹的苦。有了兄弟姐妹,就有了竞争,竞争啊,竞争是很残酷的。”
成柏林凝视母亲的眼睛,“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早点休息,听我的话把你的姐姐接回来。搞不好接回来,你父亲的病就好了。”
全英站起身,离开房间,独留成柏林一人坐在床沿陷入恐惧。
他没办法违抗父母的旨意,如期飞去了英国接这位姐姐。
路上,成柏林心神不宁,母亲的那句话就像一种恐怖的咒语,令人汗毛倒竖,战栗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