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总是说这种话?”
成柏林把外套脱下来,交给上前的阿姨,跟着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它是所有布偶里,最漂亮的一只,我眼疾手快把它订下来了。”
“别转移话题,这样的猫多得是,长得也大差不差。”
全英托起布偶,仔细打量,又把它重新揣进怀里。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到现在为止,连女朋友都没有带回家一个,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年纪也不小了,你以为你才毕业吗?”
成柏林揉了揉太阳穴,这种唠叨不是第一次听了,“妈妈,你不也是很晚才嫁给爸吗?”
“但我很早就有了你。”
他看向母亲的脸庞,平静中带有一丝自得。成柏林耸了下肩,“我可没兴趣知道这种事。你是想让我带一个孩子回来吗,随便谁生的都可以?你应该早说,我就不白费力气给你挑只猫了,而是该带你去福利院领一个小孩。”
全英从鼻腔里蹦出一声“哼”,布偶蜷在她的腿上睡着了。她拨动着猫耳朵,“以为你长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不成熟。做事不能只看眼下,让你早点结婚,不是为了我。结婚,也不单单是结婚那么简单,我不是让你去参演爱情电影,你以为结婚是谈恋爱吗?”
她不带笑说出来的话很威严,像一只端坐着的母狮。这是常年领导他人形成的威慑力。
成柏林不同意她的话:“我不会和不喜欢的女人结婚,更不可能会和不喜欢的女人生孩子。你和爸爸不就是因为爱才结婚的吗?”
说到已经去世的成礼,全英叹了口气,“你啊这是小概率事件。口气那么坚决,看来你的心里有标准了,说说看吧,你喜欢上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