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这笔医药费,谁都逃不了。
几天后,这群小孩被人约了出来,重新聚集到了一起,牵头的人是成娜。
他们站在一处垮塌的木头房前,成娜坐在木头堆上,首领似的俯瞰他们。
"哎,"她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
小孩们擦起了眼泪,这段时间,他们不知道被家里人打了多少次,还被禁了足,父母们到现在还在和奉秋妈掰扯医疗费的事。
“我明明就没推。”
“我也是。”
“我碰都没有碰冯奉秋一下!”
大家互述冤情,越说越激动。
“既然都没做这件事,说明我们是被冤枉的,”成娜开口打断众人,“我有一个办法。”
大家看她。
“谁能肯定冯奉秋她妈妈说的是真话呢?也许她就是为了赖这笔钱才这么说的。就算是真话,冯奉秋都被烧成那个样子了,搞不好是记忆出现了混乱,胡说的,能信一个重病在床的人吗?大家当时都在,你们难道看到他被人推了吗?反正我没看到。”
“我早就这么觉得了!”有小孩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