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足够狠戾才是生存之道。
而薛烨身上没有这股狠戾,他沉醉于儿女情长,从小敏感,是朵需要靠大量的爱大量的陪伴滋养才能绽开的娇花,母子俩的秉性截然相反,自然的,薛鸿云不会指望他。
没从母亲身上获得的关注在学习上得到了,薛烨从小成绩好,考上麻省理工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他本硕读的都是金融,每天的生活重复而单调,不是上课就是参加小组会议和项目实践,剩余的时间就泡在图书馆学习,准备各种考试。
无论是中学还是大学,学校里总是亚洲人和亚洲人玩,白人和白人玩,而他不一样,他既不怎么和亚裔玩,也不怎么跟白人玩,薛烨很少参加社团活动,玩得好的朋友单只手就能数过来。
那天,学院开展了一次跨学科讲座,主题涉及金融学和社会科学,当天正好没什么事,于是他鬼使神差般地去听了。
过程中,薛烨没那么专心,这场talk偏学术,交叉了很多不同的学科,他听得有些想睡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自由提问环节。
一道清晰有力的女声唤醒了他的耳朵。
薛烨抬起眼皮,下意识去寻找声源,终于在对面看到那个正在提问的女生。一个亚洲女生,不像是越南、韩国或者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