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西野回头看她,“无论如何,你都帮了大忙。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我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好啊,以后我要买什么东西,就让你帮忙参谋参谋,你们年轻人的眼光和审美更好一些。”
权西野勾了勾嘴角。
成明昭牵住她的手,“西野,这段时间,你和舅妈想怎么放松就这么放松,不用客气。不过我想知道,你想好之后要怎么面对二舅舅了吗?”
说实在的,她没有想好。想起薛长明,权西野就觉得头疼。她不恨父亲,虽然因为那巴掌短暂地恨了一下,但其实,在薛长明道歉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原谅了。
只不过,经此一回,她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无所顾虑仰仗爸爸,她做不到了。原谅是建立在这些年亲情的基础上,父亲对她的好她都看得见,感受得到,所以心先替她原谅了。不能再信任是因为她的理智,理智告诉她,父亲变了,和脑海里的形象不一样了。
她得花时间重新认识父亲,至于能不能接受,不知道,走一步再看一步吧。
元旦节那天,为了庆祝新的一年来临,权韶念问成明昭家里有没有文房四宝,如果没有,她就开车去唐人街看看。巧的是成明昭正好有,权西野问她要干嘛,见母亲兴冲冲地拿着笔墨到书桌前,在红色的纸上挥毫写下了大大的“福”。
成明昭凑上去看,惊呼:“舅妈,你会书法呀,写得真好。”
“忘得差不多了,”权韶念笑,“这不正好新年了吗,之前在家,一直都是我写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