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乐着,脑海里又莫名浮现出边霁那张面孔,权西野乐不出来了。她从小到大,没有吃过任何形式上的苦,没受过半分委屈,偏偏在这个死男人身上栽了跟头,变得如此不由衷。
这个边霁像是她的坟墓一样存在着。权西野浮出水面,吐出废气,太可笑了。她的人生怎么可能会有坟墓?她无论如何都会让父亲打消掉这个念头,薛长明最疼她了,从小她要什么都给,说什么都依,区区婚姻,她不结又能如何?
至梦又不是什么新起步的小公司,用得着攀雷曼德吗。就算不和他们强强联合,照样也会蓬勃发展。
就算结了婚,她也不会和薛烨一样走进坟墓。薛长明会给她找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她结了婚照样也会像现在一样自由、快乐。
权西野勾了勾嘴角,笑自己的杞人忧天。她什么时候和薛翎一样瞻前顾后怕这怕那了?果然不能和这群杂种相处太久,都沾染上他们的神经质了。
她抹一把脸,正要上岸。忽然间,小腿好似被什么东西捉住,来不及反应,权西野扑腾一声被拖进了池里。
只剩泳镜浮在水面上。
水池最深处不过两米,她站的地方连两米都没有,但权西野没有做任何准备,猛地被不知名的力量往下拽,恐慌地挣扎起来。
四面幽蓝,她什么也看不清,在恐惧的包裹下,把所有游泳技巧都忘的一干二净,只知道不停地挥手。
双手乱舞间,她碰到了一个人,权西野看到一个人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她下意识张嘴想求救,却忘了在水里,狠狠呛了水,像金鱼似的不停吐泡泡。
那个人是成明昭。
成明昭牵住权西野的手,她感到自己得救了。
因为成明昭的突然出现,让她有了安全感,于是渐渐找回理智,准备和她一起游上去。然而那只手却死死牵着她,阻止了她往上浮的动作,像块铅石一样,怎么也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