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已经等你好多年!”
“爱不说满到自己快湮灭!”
他手一挥,“下一首!”
江凤来播了一首张敬轩dj版《吻得太逼真》,拿着麦,用中年人浑厚的嗓音唱:“和你吻吻吻吻你吻得太逼真,让我把虚情假意当作最真心的亲吻,怪自己来不及区分,你对我是酷爱还是敷衍”
江玥没唱,歌词在他眼里慢慢变得模糊。
江凤来唱嗨了,把他往旁边一推,独自solo,“我想问问问问我该怎么脱身,你却说花花世界不必当真~”
江玥坐回沙发,默默抹了一把眼泪。那天晚上成明昭对他说的话一直在脑海里回响,他听完的那一刻,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嗡地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跳闸了,眼前一片漆黑。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病床上,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
开始的几天,他时不时冷笑,又时不时狂笑,口中大念“成明昭好你个成明昭”,说完癫笑不止。护士被他吓得不轻,医生们怀疑他是不是在来之前磕到了头,送他去做了ct,然而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就这么被留院观察了。
后来的几天,他时而大悲嚎哭,时而嘤嘤低泣,嘴里还是念叨着“成明昭好你个成明昭”,护士已经见怪不怪。
直到出院这天他才恢复平静。江玥走出医院,坐进车,吩咐江凤来去最近的一个ktv。
成明昭不爱他这个事实,他已经接受。
只是忍不住想喝农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