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有人直接问她:“程臻,是不是你把易萱的包包丢进了脏水桶里?”
程臻大脑空白,“什么”
她冲到脏水桶前,看着里面那枚陌生的包,立马否认,“我没有,我见都没见过她的包。”
“除了你,还能有谁?”
同样的问题抛给了程臻,她的脸涨红,死死瞪着易萱,“你要是不信,可以找老师调监控。”
有人说:“可是我们教室里面没有监控啊,包是在教室里面被丢的,监控只能看到走廊啊。”
易萱挥挥手让对方别说了,她大发慈悲地叹了口气:"我也不管是搞的了,既然你是班长,你就帮我捡起来吧。"
“不是我丢的,我凭什么给你捡?”
易萱又用那种眼光来看她,和那天在办公室门口一模一样的眼光。
程臻想到了父母道歉的模样,牙一咬,伸手上去把那只包包从脏水桶拿出来丢在地上,“你满意了吧?”
她说完,转身推开人群回到座位。
“谢谢你啦,班长。”易萱在后面喊。
半个月后,大家纷纷把自己的作品交了上去。
经过这个月大大小小的风波,程臻已经对能不能选上这件事没有多大期望了,因为她的心思无法聚焦在创作上,自然创作不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
她天天想着易萱、易萱的父母、以及班上站队易萱的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