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同样也是你想要的。”她对上他的眼。
“我天生就有,”柏林笑,“我一个也不缺,也永远不会缺。”
“真的吗,”成明昭仔细端详他的面孔,“真的是永远吗。”
对于这样的问法,他很不喜欢,成明昭总爱用这种方法把他原本的好心情弄糟。柏林不去看她,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
俩人搭车来到了父亲所在的墓园,顺路带了一束花。他把花束放在碑前,凝视长眠地下的成礼。
“我会把康达当作自己的心血,不会让你失望。”
乌鸦在头顶盘旋,发出难听刺耳的叫声。
成明昭的声音混在其中,冷冷的,又带着嘲讽的笑意:“说这种话,不怕把你爹气活吗。”
柏林拽着她走出墓园,最后堵在角落,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些,你的目的是什么,和我鱼死网破吗?”
王子很愤怒,愤怒的近义词是脆弱。王子很脆弱,王子的一家,都很脆弱。脆弱带来可乘之机,脆弱就是覆灭的起点。
柏林盯着她的眼睛,“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
"要不是"他的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要不是什么?”她笑着反问。
柏林一把松开她,转身深呼吸,忽然胃里一阵翻涌,跑到附近的垃圾桶前呕吐。
等他吐完,明昭递上来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