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烨驱车走后,成明昭看了一眼路尽头的拐角,转身进房。
没多久,她换好衣服走出家门,向右步行了不到一百米,来到一处拐角,角落蹲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见到她,他立刻站了起来。
还没开口,成明昭反手甩了他一耳光,快而干脆,男人来不及反应,被打倒在地上。
成明昭重新把手揣进兜里,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一身黑色的轻便运动装衬得人更加冷静从容,这是她每天晨跑的装束。
男人把帽子捡起来拍拍灰重新戴上,用手背擦了擦出血的嘴角,始终没把头抬高,“我”
才开口,成明昭一脚用力地踹在他肚子上。
无人的海滩上,他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一只手捂着肚子。成明昭站在前方凝视海平面。日出已经多时,这一片海滩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
“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不要和你见面,”男人低声回答,咳嗽了俩声,“对不起,我只是”
他硬着头皮回答:“权她让我监视你我”
成明昭回头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他无法呼吸地呜咽起来,却没有挣扎的动作,她不动声色地使劲,“说点有说服力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