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厉害,那这次我帮你洗吧。”
头发解开后逢玉立马就逃离了她的魔爪,靠着墙根抗拒极了,“我说了我自己会洗。”
十分钟后,逢玉蜷缩在明昭身前任由她揉搓自己的头发。
明昭的十指轻柔地在头皮上打转,逢玉也不去看她,一动不动地背对着忍受这份煎熬。
“会冷么。”
逢玉摇摇头。
等头发冲洗干净,明昭又让她站起来,说要帮她搓身。逢玉别扭极了,感觉自己像条被捞上来的鱼,任由成明昭摆布,她何曾有过这种耻辱的时刻?向来都是她差使别人。
正想着,身体突然被明昭转了个面,她被迫和成明昭对视。
成明昭心无旁骛地给她搓身子,时不时抬一下她的胳膊。逢玉紧紧盯着她,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她。
这个女人,这个让她和她流着同一脉血的女人,原来长着这样一张脸,而自己,眉毛出自她、鼻子出自她、嘴巴出自她,就连生命也是出自于她的生命。
她们无限相似,无限相融,来自一体,又彼此分离。
很陌生,但又诡异的亲切。
冲洗完毕,她泡在浴池里一言不发,默默拨弄着浮在水面上的花瓣。不一会儿成明昭也进入了浴池,浴池大得像个巨型温泉。逢玉回避了视线,没有去看那副身体。
明昭来到她身边,“你在想什么?”
逢玉去瞄她的身体,再健康不过的成年女性的身体,发育完全,成熟而又富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