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抬头,发现李京纾正在盯着自己看,“怎么,很感动吗?”
李京纾摇摇头,“你的手法没以前好了。”
“话说的真轻松,也不知道我们毕业后一年见了几面。”
李京纾没吭声,一会儿才道:“所以你来只是为了找我问薛长明的跟踪进度吧。”
明昭用力揉捏她的虎口,力度过大,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李京纾皱眉,却听到她回答:“很失落吗。”
她的眉心反倒舒展了,“为什么失落,这就是你,成明昭,你就是这样的。”
“我是怎样的?”
李京纾笑了,笑的幅度不大,只是低头抿起了嘴。她回忆起了很多事,大多数都和她有关,包括俩人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撕心裂肺的争吵,当然,是她撕心裂肺。她从来没有见过成明昭歇斯底里的样子。
班里以及年段上都知道她李京纾不是个好惹的主,没什么人亲近她。说实话,她并不在乎有没有人亲近自己,也不想被这些人亲近。
她的父母是黑暗丛林法则不折不扣的推崇者,也许母辈父辈就是靠着不顾一切的心态打拼才获得如今的成就,于是在对她的教育手段里也处处充斥着不与弱者为伍、落后就要被淘汰的思想。
夫妻俩不常在她的身边,大多数时间里都因为工作上的事满世界跑,通过偶有的几次亲子活动不费吹灰之力地把这种理念植入到了李京纾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