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是我记错了。打扰了,再见。”
明昭看着他急急忙忙说完一番话,逃似的离开了。
安迪来到她面前,合上门,“他是我表哥的儿子,人有点吊儿郎当,你别介意。”
明昭收回视线,回头看自己面前的男人,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我倒不在意这个,只是,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患者了,安迪医生?”
安迪躲开她的注视,眼神一瞬间慌张的像逃窜的兔子,“不好意思,一时口快。”
“原谅你了。”
明昭绕过他,目光环绕一周,在小沙发上看到了自己遗落的手包。她上前取起,回头见安迪又跟了上来,“你跟我讲一声,我会帮送回去,不必辛苦来一趟。”
她顺势坐在沙发扶手上,双眼上挑盯着他,“所以,你不希望我来?”
安迪沉默了,似乎再也装不下去。他跪倒在地上,解脱般把脸埋在她的腿上,像哭泣的孩子寻求慰藉一样。贴着蹭了一会儿,他闷着声开口:“希望。”
明昭轻笑了一声,抚着他毛茸茸的黑发说:“真是下流啊安迪医生,欺骗患者就算了,现在还想引诱患者的老婆,完全没有一点医德的样子呢。”
安迪抬起头,她的手从发顶又滑到下巴处,轻轻慢慢地捏,“你说是不是?”
是。他毫无医德,欺骗薛烨给他开了不合规的药,自甘堕落为小三和别人的妻子偷情,随便哪一项罪名提出来都会埋葬他的事业和生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但,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无法回头,这是他情愿的,即使最大的主谋是眼前这个笑吟吟的女人。作为共犯的他自然别想多光彩。
安迪回避了这个话题,他的所作所为早和这身白大褂所承载的使命背道而驰。他只回答:“这次我只开了一周的剂量,娜娜,你要注意把控,别喂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