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乐意至极。”
明昭那对眼睛笑成了月牙,又慢慢松开了她的手,“冯律师,你是正义和公理的代言人,前途一片光明,我不忍心。”
冯奉春的眼底闪烁着区别于七岁孩童的光泽,那是成年人的精明。社会和经年累月的经验抛光了她的眼睛,“法律只是工具,没有善与恶的色彩,谁拿到了这个工具,它自然就利好谁。”
俩人在咖啡馆门口分别,冯奉春抱紧她,“我很想念你,请记得多联系我。祝你生日快乐,礼物我先欠着,总有用得到的时候。”
明昭松开她,点点头,“我会的。奉春,你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冯奉春微微一笑,拢紧风衣,“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她上前打开出租车门,回头看了一眼明昭,明昭冲她挥挥手。
回到家,明昭收到了柏林寄来的生日礼物。
她让下人把东西放回书房。晚上,明昭洗完澡走进书房,拆了礼物,她把里面的包包首饰取出来放在一边,从最底下拿出一叠薄薄的文件袋。
明昭走到靠椅前坐下,打开了文件袋,从里抽出一沓a4纸。第一张的右上角印着一个女人的一寸照头像,那天宴会上泼了她一头酒的女人看上去长的比这凄苦得多,名字令人瞩目。
严灿林。
明昭想起一个老熟人,严灿东。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她笑了笑,站起来把手里那叠纸放进碎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