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烨站起来要跟上去,薛鸿云打住他,“去把藏书室的书都整理一遍,回来我要检查。”
她目光凌厉,薛烨把明昭看了一眼,这才转身去自家的藏书室。
俩人坐进车里,薛鸿云目视前方开口:“薛烨这个德行,怎么样?”
明昭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挺好的。”
薛鸿云笑了一下,“这是我唯一满意的地方,男人要从小开始驯起,和驯狗一个道理,它叫一声,你就拔它一颗牙,次数多了,自然就老实了。”
明昭抿唇一笑,“薛烨牙根软,咬人不痛不痒,难驯的还是狼。”
薛鸿云挑高眉,“照你看来,哪种狼比较难驯呢?”
明昭看到她左手拇指上的玉戒,笑着上手去摸,“妈,这是什么时候做的?真好看。”
薛鸿云把那枚玉戒指取下来,戴在她的拇指上,见她目光闪闪地打量,说道:“无论狼还是狗,本质都一样。”
明昭收下玉戒,靠在座椅上,“是吗,我不太了解。我从来没有见过狼,郊狼算狼么?哼哼,”她谈笑似的说起,“说起来,我总觉得舅舅长的很像纪录片里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