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烨忍着眼泪,没有薛鸿云的允许不敢弯腰捡地上的碎片,他说自己画了七天,只想让薛鸿云开心。
“七天就画了这种废品给我,你想让我开心?我看你巴不得让我早点死。”
薛鸿云对他获得的奖项一概不感兴趣,称这些都是没用的垃圾。薛烨上了小学,因为亚洲面孔在学校经常受到一些孩子的排挤。
他一回家就躲在卫生间洗书包上的鞋印,薛鸿云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了门口。
“你被人打了?”
薛烨看着她,不敢吭声,也不敢继续进行手里的动作。
“你打回去了吗?”
薛烨战战兢兢地摇头。
“废物,活该被打。”薛鸿云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薛鸿云经常对他说,要不是家里给他了足够的庇护,把他丢在外面,他连holess都当不成,一定会被人抢光骗走所有的钱再打一顿,最后横死街头。外界以及家族里的很多人都期待薛家这位独子的成长,唯独薛烨想逃离。
母亲说他没用虽然尖刻但也许有一定的道理。他什么也干不好、干不成,一点儿也不优秀,无论性格还是能力都不出众。明昭的出现是他这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唯一的肯定。